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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常年修陵建墓身居幽室,安其充脸色很白,一手满是茧子的大手,形如铁手,冰冷坚硬。
本是客套之,谁想安其充苦着脸说道“师父不好!”
“难不成师父有疾?”
受其传道,得其赏识,危难相救。在秦梦心中真就将羡门高视作了长辈,恩人,闻其情况不佳心中甚是惦念。
突然人群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是一个岁的小童,呲着牙向秦梦笑着说道“太师公有些疯癫……”
安其充将小童从人群里揪了出来,训斥道“大不敬,怎说你太师公的?还不给你师叔行礼!”
安其充向秦梦不好意的说道“犬子胡闹,秦子见谅,其亲早亡,一直随我左右……”
其子倒也乖巧,站定便给秦梦来了一个稽首大礼“小子安其生见过小师叔!”
秦梦俯身扯着他的两个羊角发髻亲昵的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爱怜的拧拧他胖嘟嘟的小脸蛋。
安其生见秦梦满脸善意,壮着胆子噘着辩解道“小师叔明察,自从小师叔上一年派人送来很多东西后,太师公就疯癫了!小子绝无胡诌!”
秦梦顿时陷入了云雾里,四个月前还和安其充有过书信往来,当时也并无发现有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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