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秦王子楚翻看诬陷阳泉君造反书简时,他的眉毛仅仅是不同程度的上扬,而当子楚翻读龙阳君的书帛时,就猛然咳了起来,咳得很是剧烈,以致身子颤抖不停。秦王子楚神色凝重,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以至于拍砚台和怒吼。
按常情推理,阳泉君造反当比龙阳君反叛更为冲击神经,秦王先没有颤抖,而是看到了龙阳君的书帛才颤抖起来,这说明了什么呢?
聪明人对此都会浮想联翩,秦王子楚知情,而且希望龙阳君成功,借此削弱华阳一系的实力。然而期望破灭,那就不排除,他是在借大发雷霆以掩饰心中的失望。
大概王绾也看出了几分端倪,才有了这番暧昧不清的语。
有些事情,有些话,关系达不到,那是决计不能直,王绾是阳泉君的女婿,相比阳泉夫人与秦王子楚的关系就差了那么一点,然而就是这一点,只能暗示而不能点破!
众人心知肚明,帝王之家哪有亲情可?
阳泉夫人若没有华阳夫人,她也是早已过气的宗室,既然出嫁,就是泼出去的水,夫家才是家,阳泉君才是天。
阳泉夫人很是明智,坚定的站在了夫君一边,对王绾说道“不管外面风雨再大,我等还是要守护好王太后这棵大树,只有她老安稳了我们才会得到庇护!贤婿应投书一封让王龁将军知晓朝中局势!”
王绾拱手听令,下去写信了。
七国的朝堂就是七个大家,朝堂之上的大夫公卿仔细算起来都是一家人,可谓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王绾不仅是阳泉君的女婿,同时还是大将军王龁的近枝子侄。华阳一系的势力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由此可见一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