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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庖厨一进大帐就跪倒膝行,哭嚷着自抽嘴巴子,来到阳泉君面前,磕头如捣蒜。
羌瘣摊开包袱,只见里面黄灿灿十几锭金子赫然入目。
阳泉君怒道“芈胖子,你也是我不出五服的同族,竟干下如此龌蹉之事,如实招来,受谁人指使?不说就休怪寡人无情!”
那胖子庖厨停住了哭泣,凄惶的辩解道“君侯饶命啊,都是贱仆一时迷了心窍,动了不该有了念想,但是贱仆确实没有盗取君侯的印玺啊!
昨日金主指使,趁着君侯大醉,偷来印玺一用,可谁知贱仆却没有找到君侯印玺,再次返回之时印玺却又在了君侯身上,那时君侯醒来,再无机会窃取,贱仆还以为君侯藏匿了起来。贱仆真是没有窃取啊!”
一旁羌瘣威吓道“将军问你受谁人指使?快说!”
胖子此刻倒硬气了,抹了把眼泪说道“贱仆什么都说,只求君侯不要诛杀我的家人!”
阳泉大吼道“说了!充军城旦,不说!当即枭首示众!”
秦法严苛,这便已是最大的宽恕了,胖子没有理由不说。
他家世代庖厨,其弟好色,在华阳夫人兴乐宫中当庖厨,为龙阳君收买,便将他拉下了水,也诱以美色和千金,只让他拓下阳泉君的印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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