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白玉说道此向门外那四名佳丽看了看,稚嫩的脸庞上露出了与年龄不相符的老成世故的奸笑。接着说道:“你们应该明白君侯是何意!”
嫪父回头看看门外那些女子们,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说道:“在下,能明白贵人的意思,不过这些都是在下花了不少金银从小养到大的奴婢……”
白玉没等嫪父说完,阴阴的笑了两声道:“你放心,君侯会多多给你银钱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君侯怎会做那恃强凌弱之事呢?只要你将人留下,向女子交代要听话就行了!”嫪父始终表现出很勉强的模样,像是心头肉被挖走一样不舍。
一旁的商贾们劝道:“嫪兄,好了啊,见好就收,日后你再多调教几个女子就是了。今日你能在君侯这里表演就是莫大的荣幸,你在人前说起,也是一种巨大的招牌。从此以后上层王侯君卿少不了私下请你,谁便一点赏钱就够你在外面演一年的了!”嫪父极其不情愿的忍痛割爱的答应了白玉,耷拉着脑袋领着嫪毐走了。
夏无且直愣愣的盯着门外几位佳人被白玉领走,回头见秦梦看他,为掩饰心中难以启齿的念头,凶巴巴瞪着秦梦。秦梦故作无视之态,眼光落在他的胯间,夏无且低头一看,满脸绯红再也无处遮掩。有卫君侍从向众人宣告了今日只请了两位异士表演,还在意犹未尽回味的商贾以及大执事们怎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便告辞离去,走的时候不忘重申所答应的赋捐。
子南真一一报以笑脸送别了各位商贾,一旁的太宰似乎有话要说,看看殿中的子阳子豹和韩非,欲言又止。子南真看出了其意便说道:“挈…太宰,有话…请讲,这里…没…外人。
太宰挨近子南真身边小声说道:“老仆觉得今日君侯所请嫪氏父子在我卫宫表演有失体统,这势必会引来世人对君侯的轻看和嘲笑。老仆甚是担忧啊!”
子南真听完后轻松自若挥笔写道:“寡人就想通过嫪氏父子名扬于七雄朝堂,我卫国虽已成一城之国,虽沦为大梁的傀儡小丑,但即便如此,魏王也不敢灭我国绝我祀。
我卫八百国祚,靠祖宗恩德荫庇,魏一旦侵吞我濮阳城,想必你们也不愿意。秦齐楚燕韩赵更是不答应。寡人今日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让魏王和天下都知道我卫君昏庸无道,只有自己先污,他人才会轻视与我,对于一个看不起的对手,他们还会关注我吗,还会想着侵吞我卫吗?”
子南真写完之后,哈哈大笑,结结巴巴说道:“诸侯想起…阳…贯…桐…轮…力拔…山兮,定会想起了…我…子南真。”秦梦见子南真接受臣属的责问依然镇定自若的大书一通,虽不知他所写内容,但已经看出子南真非浅显表面之人。
所答应的赋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