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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李时珍叹了一口气。
“父亲就因为永泰的事情,心病一直没有好、最终驾鹤西去。
永泰估计把这份悲痛,全部发泄到我身上。”梅永昌大口大口喝着酒。
海正发现这应该是人善被狗欺,梅永昌属于凶不起来的人。
你越是不反抗、别人越是觉得你好欺负,那么家里的一切就应该属于他。
“不管怎么说,他是我的弟弟、我做哥哥要有哥哥的样子。
即使药铺让给他,我也是毫无怨言。
都到了这个年纪了,还有什么放不下。
更何况,永泰开始的时候,吃了太多太多的苦。
除开我暗中帮助他以外,就没有人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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