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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青确定自己初入江湖,并没有得罪过任何人,这位长老却处处想置自己之死地,给自己使绊子,嫁祸自己。
若是毫无恩怨,那这样做的可能只有一个,那便是拿自己做替死鬼,这些事情最大的可能都是那位鲁裕长老做的,自己只是被栽赃陷害的目标。
不过这只是云青自己的想法,旁人可未必会相信,不定还会觉得他这是为了脱罪想把鲁裕拉下水。
云青有些苦恼的撑着头,又从怀中掏出了那几枚刺伤千酒的银针,那针极细极软,看起来绝非能伤饶利器,可也就是这细如牛毛的银针,几乎让千酒毙命。
这种暗器手法出自唐门,丐帮与唐门素有恩怨,云青虽未听唐枫仔细提过个中原委,却大概知道当年是唐门的某位叛徒伤了一些丐帮弟子,如今旧事重演,怕是丐帮众人会更加群情激愤,自己该如何洗刷冤屈呢?
这烟雨断肠丝本就是唐门的不传之秘,如今现世江湖,也唯有一个可能,便是唐门内部也出了叛徒!
唐家堡本就门规森严,非内门弟子绝不轻易授予高深精妙的武学,云青已属特例,却也未曾学到太多的暗器手法,想来这叛徒定是内门弟子无疑。
云青忍不住叹了口气,江湖风起云涌,实在让他这种人物心惊胆战。
将那些银针用帕子包了,仔细的放在怀中,云青再回到房间的时候,九已经施完了针,那千酒头上隐隐有殷红的鲜血流出。
云青:“......”
身为第一隐世高饶孙女,要知道九宫老人医术、星象、占卜、八卦,但凡得出名字的技能,无一不精,九在医术学到这点皮毛就算了,连扎个针都能扎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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