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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调查了,这也是我最奇怪的地方,凤一并没有调查到任何异样,感觉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但仔细想想却又觉得不对劲,这么多年了,他们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将这手艺拿出来卖,早一些的话不就可以早点过上好日子了?”
刑长衣紧皱起眉头。
“这季大东一家给老宅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了,一个月前突然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跟老宅那边断亲了,自从生活也就越过越好,我思来想去,总觉得这事跟小丫头脱不了关系。”
“怎么说?”
话说到这里,姜烬戈已经基本可以将事情猜的七七八八了,就凭着季温酒的能力,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的确是不足为奇。
“他们家其他人我不曾接触过,但就从陆庞的话中来看,都是很平常的人,她那两个哥哥是有些聪明,但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我亲自接触过小丫头,那个小丫头完全不像是一个八岁大的孩子,言谈举止都不像,更像是一位久居上位的强者。”
至今刑长衣还记得自己跟季温酒见面的那一次。
季温酒就那么风轻云淡的坐在那里,没有任何表情和情绪,连他都琢磨不透季温酒在想什么,可以看的出来这个小丫头城府有多深。
要是季温酒知道刑长衣是这么想自己的,肯定会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她那不是隐藏的好,她是真的啥都没想外加面瘫好吗?
她一向不屑于算计别人,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动脑子?所以她最后才会被算计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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