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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催促着把正在编册子的维风拉到了后屋。维风没好气地一甩袖子,将十里给甩到一旁。十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司伯言眼疾手快将她接住。
维风大步跨进了左隔间,嘴里还在不满地嘟囔。
“急什么?又不急着投胎,好了就好了!”
十里刚想反驳开骂,却被司伯言按了按肩头。抬眼瞧了司伯言一眼,在他的目光安慰下,这才将怒气压了下去。
“哎,你们两个,进来。”
维风忽然叫道,司伯言和十里立马赶进去。维风双手叉腰站在常乐的大水缸旁边,知道他们进来,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指了指还在昏迷的常乐。
“你们,给她用药水清洗一下,泡一刻钟,洗干净了放床上,再来找我。来个人跟我拿药。”
交代完,维风又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动作利索非常,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不用司伯言开口,十里已经自觉地跟在维风后面跑了出去。司伯言瞧了眼那些药水,立马伸手将常乐捞了出来,先将她抱到了右隔间。
右隔间里已经摆放好了浴桶。本来是看常乐现在被放在左隔间,司伯言的泡药浴的时辰又到了,就换到右隔间,没想到正好给常乐用上了。
那厢无泽烧好水,十里拿到磨好的药,便全都倒进了浴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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