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李土根拍了下桌子,脖子暴出像蚯蚓般蠕动的青筋,他激动道:“离三兄弟是咋地么的,你们跟额不都明白!他是么出路,屁,是当时李婶么他让路,她的活路就么了。”
“图昆哥,你们聊的什么,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
在旁的马开合并非与其他四人同乡,听得是丈八和尚摸不着头脑,稀里糊涂,云里雾里。
“读书就读书,咋又跟离三他娘扯上了。”
“嗨,你不是李家村的,当然不晓得。”
李土根挥挥手,张嘴讲述道:“开合啊,离三兄弟当年在额们村那可是有了名的,多少年啦,村里才出了这么一个考上县城学校的学生,又是多少年,县城里出了这么一个考上大城市的学生。”
“当时,就是县里的领导都震动了,听说是叫啥教育局的,亲自来人送了钱奖励,学校也出了人送钱,合着有一两千,够箍一口新窑哩!”
酒喝多了便容易语无伦次,便容易不着边际,李土根絮絮叨叨半天,没解释清离三的读书路,而是离题地继续扯话头。
“开合,你是不晓得离三兄弟考上大学,额们村里那场面。那会儿额刚回村里务农没多久,真是见了,咋说呢,比过年还热闹,家家户户都庆贺,放炮仗放了一晚,酒席也摆了一村,而且酒还是特意从老远的邻村专门挑的酒,香着咧,那味道额现在还记得,比这黄酒美不知道多少!”
李土根憨笑着,迷迷糊糊地指了指牛愣子他们,“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仨,他们也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