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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叫什么子前辈,都是出来讨碗饭吃,叫声工友就成。”
其中一安皖人口音比他明显偏重一些,“咱是宣城的!”
“哎呀,宣城的,老乡啊!”
一有人搭腔,马开合拿着酒瓶,毫不客气地碰了碰杯,对嘴喝了小半瓶,不打酒嗝,也不犯晕,“今天在这桌,能认识你们两个老乡,这酒我喝得值。”
说完,又主动地找另一个老乡碰杯,咕噜咕噜几口下肚,酒还剩下三分之一。
“刚才这两位老哥,他们一开口说话,我就知道他们准是老乡。他们喝我的酒,那是看在安皖人的份上,给我这个面子。但我觉着怎么着也不能冷落了另外三位老哥,因为你们可也是我的工友。”
絮叨着,马开合举杯道,“几位,看在工友的份上,我们干一杯?”
酒瓶伸向三个赣江人那边,他们三人见马开合豪爽,也卖面子。“成!”当即啪嗒一碰瓶,咕噜喝下一口。
马开合一口气喝光瓶里所剩,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酒瓶倒悬而下,示意瓶内空空连泡沫都没了,接着又开了一瓶酒,给桌上的几位一一倒上。
“工友,工友,在一个工地的那都是朋友。为什么?因为大家都是穷山沟沟难养活,逼着我们走南闯北出来挣钱,这叫志同道合。今天,我马开合有幸结交你们几位,不得不说是我的造化。来,看在工友的份上,我们再干一杯。”
离三端坐在位子上,不掺和,不介入,默默一人夹菜,喝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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