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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我同你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听我说,你就坐在这里,做你的针线,若待会有人回来问起,你就说见后院没人,不放心小丫鬟照顾二表叔。见这里门开着就进来等着,顺便做会儿针线,没注意到床上有没有人。”秋云见她似懂非懂也不解释:“你记住我不是在害你,回头将我教你的话原封不动说给老太太听,并叫她过了十五来洛县西街口张氏卤菜馆找我,我有事同她说。”
“云姐姐,二表哥他到底怎么了?你又想做什么?”银琴有些担心,欲起身:“我还是找姨奶奶去吧。”
“放心,你就坐在这里门大开着,他人不会怀疑。记住……”秋云指桌上的水对银琴道:“这水不能喝。”
“门大开着,真的吗?”银琴略微有些松动,她直觉秋云不会害她,也想守着表哥,可她到底心里害怕。
“我就在隔壁。”秋云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四春见过我来找你,你要是觉得不妙大声说出实情就行,也不用怕。”
“我倒不会出卖你。”秋云太敞亮倒弄的她有些小心眼,脸又红起来:“就是有些没头脑。”
“没关系,你照我说的做,回头说给老太太听,她必定会夸你。”秋云觉得她心思单纯,冲她笑:“你可以和老太太一起来找我。”
银琴还欲说话,秋云按下她:“好了,不说了,待会儿大姑回来咱们的戏就没得唱了,好好坐着,想想我给你说的词儿。”走到门口又回头说:“记住,我在隔壁。怕,就说实话。”
秋云走了,银琴坐在屋内如坐针毡,她拿起花棚子绣了几针,心神不宁差点戳到手指头,背后的床像蹲着的猛兽,她起身掀开帷幔,去看表哥薄瘦的面庞,每次他指点绣法的时候,她都不敢好好看他,多看一眼,便心跳的飞快。现在仔细看来,他和脑海中的样貌很像,那双拿针的手,在被子外微微的弯曲,长长的手指,像山茶花的枝,若是拿起来仔细瞧瞧,上面必定布满了密麻的针眼。银琴心里抽痛,坐回凳上,深吸两口气,稳定心绪,她针下的牡丹改了,想绣一朵并蒂莲。
另一边周老太带众婆子出门,过条街便到周家织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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