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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来去自由,何须以面具示人,大人,您看我说的对吗?”如不是巷内狭窄,她必朝他恭敬施礼。
“杀不了你,我可以要了你。”他语带轻佻,手移至她纤腰处,缠绕其上的褥带:“年纪已到,该许人了丫头。”
“名节亦可作刀,大人请自重。”秋云厌恶他的手,如跗骨之蛆。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慧极必伤。”他手上用力,将身子欺近。
“那大人又知不知道。”秋云团起两臂隔开他伟岸身躯:“盈满则亏。”慢慢松开手,好像有个念头在提醒自己,谁认真谁便输了。
侯逢道沉默,思绪去了很远的地方,回想起她第一次拦车,如暴雨中仓皇无助的一只小雀,他不过想施恩助名,听她开口疑心有诈,又在七夕灯会无意间用她躲过仇家眼线,他口口相传的美名,如精美瓷器白璧无瑕的名声,竟在她眼中出现了一道裂痕,她好像什么都已看透了。
“滚吧。”片刻后他启唇道,声音好像从胸腔内憋来。
“等等……”他冷冰冰的看着她,眼里浮现出杀机。
原本背对二人的男子,转过头,手放在腰间。
“这是我最后提醒你一次,最后一次。我只和听话的活人或者闭嘴的死人打交道。”
“我必为大人宣扬美名。”秋云说的认真,说完已无心观他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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