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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太早说过外强中干,**又是个“娘宝”,两人被秋云的豪言壮语威慑住。
**死死挽住她娘的手臂,大气不敢出,宝钗衣裳啥也不敢惦记,只想快快离开修罗场般的屋子。
张老太自来是扒着门槛恶,离了张家,她从硬核桃变成了软柿子。秋云此刻就如庙里头怒目圆睁的金刚罗刹般凶神恶煞,心中已默默将她与侯老太扒拉到同一阵营,划分为本村最不能惹的女性。
火候已足,自是该收了戏,秋云没想一举割掉他们贪婪的心,这是根深蒂固的坏种,精打满算的活,只能见招拆招。生意想上正轨,前期容不得闪失,最脆弱的起步阶段,不能任人胡闹。这当头一棒必须敲在这几人头上,便是给那些想闹事眼红的亲戚,都来场杀鸡儆猴的大戏。她不介意他们的奔走相告她的不是,损害她的名誉。
如雪天赶路,只要走的够远,来迹总会掩盖。她的路,还长着呢。
秋云一脚将凳子踢开,做了个请的手势,秋月会意上前开门。张奇还想讨水,秋云低低吼出一字:“滚。”
三人脚不沾地的逃,来时有多张扬,去时便有多狼狈。
张枫叹了口气,进到里屋去收拾剩下的残局,三个人吃饭,像来了群狼,桌上一片混乱,估摸是开不了门,在里头撒气。
秋云后脚跟着张枫进去问:“姑,这是怨我?”张枫只顾埋头清理桌面道:“哪里敢怨你。”“说不敢,便是了。不是侄女凶悍不顾亲情,流着爹娘的血脉,留着爷的脸面,若不然,今日便不是这场戏,是别的手段。我不是同你说闹,也不是纠缠家长里短的闲事,您和我不同,我得养一家子,也想做更多事,我只想,也只能,护我想护的人。”秋云将桌上翻倒的筷笼立正:“三姑,懂得取舍,才能真正立起来。”
说完抬脚出门又回头道:“真的家人该护在后头,而不是被推到前头,三姑,细思量我的话。”
屋里只剩她一人,隔着帘子还能听见秋云拔算盘的声音。
这女孩儿心太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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