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凑近才看清,张枫的脸是肿着,眼睛比脸还肿。
秋云略略诧异:“三姑,您这……?”
张枫忙用衣袖去遮,勉强笑了笑说:“没啥。”
“……还没啥,三姑你快坐。”秋云跳过来拉张枫到她默书的凳上坐下,歪着头瞅她,心痛道:“看您的眼睛,肿的跟去年侯村长寿宴上的寿桃似的,圆乎乎红彤彤。我一早没吃,肚子都饿了,啧啧,那寿桃,那豆沙,可甜了,吸溜……哎哟喂!姐……”头上“得”挨了下,秋雨不满的嘟嘴。
秋云不理她,朝屋内唤爹娘。
张勇在床上躺了两月,现下已渐渐能走动,听到喊声,由刘氏扶着,两人从内屋里出来,见到张枫,均是一愣。
“她姑……”
刘氏话音未落,张枫泪水已涌上眼眶,慌慌张张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仿佛有无尽的委屈。
秋云赶紧又去端来两条凳子。三人对坐,张枫任刘氏握住她的手,由眼泪横流,很快在下巴凝聚成水,滴落在地,仿佛有声。
农忙已过,秋收后人们闲耍,偶尔有人从门前经过,吆喝着唱着歌,或挑着担的人停下问路,有那调皮的孩子,用石头往梨树上砸未成熟的硬果儿,没砸着,石头掉在旱沟内发出一声闷响。
便在这轻松愉快的秋日午后,听张枫期期艾艾讲刘屠夫休她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