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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空谷摇头,说道:“我对方羽最多只是有点关注,谈不上调查。你要是对他有兴趣,就自己去调查吧,与我无关。”</p>
伏寒定定地看着白空谷,数秒后开口道:“可以,从今天起,你与窥天局再无关系。”</p>
听到这句话,白空谷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p>
而伏寒,已经转身离开。</p>
……</p>
下午的时候,方羽来到了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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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事件过后,林家的人对待方羽的态度,就跟膜拜神明一般了。</p>
一路上,方羽见到的林家人,无论正在干着什么事,都会停下来,给方羽来一个九十度的鞠躬。</p>
方羽来到林正雄休养的住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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