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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还是她这种被财神爷上了断头铡刀的,一步错步步错,一个不小心就招惹了人财神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褚淮泽看着时央的小表情,笑意渐深,抬手虚揽了下她的手臂:“走吧,华祁州他们应该已经到兰斯了。”
眼见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就要走了,小若忙不迭地跑了两步:“泽哥!”
褚淮泽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眼神里没了往常的温柔随意。
一双精致的眼睛布满寒霜,声音是一贯的低沉,此时却半点亲和都没有,只听得人心里害怕。
“有事?”
小若登时像是被掐住嗓子的鹌鹑,双目逐渐失神。
一条小礼服裙的群摆早已被她反复攥得生褶,小若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手抬起来,像是要往褚淮泽的方向拽住点什么。
然而,指尖还没碰到人家的衣角,就被避开。
褚淮泽拉开车门,屈身捡起时央的裙摆送她上车,又温柔地替她理了理额边的碎发。
再转身时,就仿佛刚刚那个面面俱到地照顾时央的人不是他。
他凉凉地扫了眼手仍停在半空中的小若,薄唇微动,吝啬地吐出四个字:“你很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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