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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德德瞪大了两只眼睛：“你是认真的？”

        王富点点头。

        “太好了！”

        送走了陈德德之后，王富坐下来，开始和五一的正式谈话。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些恶鬼真的入侵了梦境，会发生什么？”

        五一回答:“梦境就会混乱。但是谁也不知道究竟结果会是什么。我想，大概是梦境被剥夺，所有的人类都失去了做梦的权利，进而导致一种失去平衡的状态。”

        王富继续问：“失去平衡之后呢？”

        五一深吸了一口气：“那也有两种情况：第一，所有人类都存在一种自我修复的能力，在失去了梦境之后仍旧可以习惯下来，继续生活；第二种，人类失去了梦境，开始无法掌控自身的平衡，要么感觉不舒适，要么索性就直接疯掉……”

        王富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钟，才：“没错，我们现在就担心第二种。根据研究，所有的人类，百分之一百都会做梦，只是有的梦短，有的梦长，有的梦简单，有的梦复杂。但无论如何，在人类出生到死亡这段时间里，每一个人都会产生或多或少的梦境。如果存在你的那种情况，那有的人本身会失去这种平衡。举个例子，一个人每都需要喝一杯咖啡，喝完咖啡才会觉得神清气爽，但是如果有一，他喝不到这杯咖啡了，他就觉得不自在，浑身难受，总觉得少零什么。你要咖啡是他每的必需品吗？不是。”

        五一道：“我觉得你的这个例子还是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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