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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每个嫌疑人都会这么，没关系，真理不会逃走的。”完，矮胖警察朝寸头警察使了个眼色，后者一用力，押送着五一离开了这里。

        五一放弃林抗。

        这时候如果抵抗，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矮胖警察已经认定了那张纸，那就等于已经认同了五一作案的事实。

        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什么证据都没樱

        ——至少现场的证据都没有留下。

        五一现在可以感谢一下王富了，他给自己所戴的黑色橡胶手套，让他没有在黄阿圭的身体上留下任何指纹。即便是有了黄阿圭的那一张纸，即便是摄像头上拍下的那张没有脸的照片，都无法直接证明五一的嫌疑。

        他妈的！

        我本来就没有嫌疑！

        五一在心里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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