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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奇怪啊，”他轻笑了一声，是对着麒麟的，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明显：“有时候明明可以做一条什么都不用愁的狗，却偏偏有的狗喜欢夹紧尾巴去要主人，是什么驱使着它？”

        麒麟还很配合地哼了一声。

        红花没有打算再和黑羽继续废话下去。

        这一剑。

        从旋涡的中心——那只看起来就好像也在旋转的眼睛当知—刺了出来。

        ……

        不远处。

        五一喘了几口气，靠在一堵还算完好的墙壁上。

        王富此时看起来就好像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整个人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更可怕的是脸上。除了从眼睛、鼻子、嘴巴里流出来的鲜血之外，脸颊都鼓了起来，活像一个被吹起来的气球。他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嘴巴里出来的话也夹杂着含糊不清：“到底怎么了……”

        五一叹了口气，捂住了他的眼睛：“没事没事，再睡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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