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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继续追问：“你杀了人，所以陈雪将你视成了屠夫，对吗？！”

        “你不用再问它。”

        突然，陈雪冰冷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五一回过头。

        陈雪正站在闪烁的灯光之下。

        “它什么都不知道。”陈雪站在那里：“难道只是为隶纯地想要知道答案？”

        五一从陈雪那双眼睛里，居然看出了杀意：“是什么改变了你？”

        在第一次见到陈雪的时候，五一可以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因为噩梦的纠缠，而变得疲惫不堪，甚至可以是身处于一种迷离的状态。但仅仅是在几分钟之内，她就已经变了一个人。

        现在的陈雪，就好像是拥有黑暗力量的魔女……

        “因为你的一句话提醒了我。”陈雪看着他，道：“我自己可以成为这个梦境的主宰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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