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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皙没想太多,加上情绪又激动就走了过去。
能把她能炸毛,也算他有本事了。
待走到跟前,阮皙还没开口的时候。
段易言手臂一伸,突然猝不及防地把她整个人都拽下来,压在宽敞柔软的沙发上,近距离的相贴,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手心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很高。
喝了酒,薄红的眼底酝酿出了浓墨的情绪,直直地盯着她:“想说什么,说。”
阮皙被他重量压的透不过气,险些呼吸窒息,挣扎间,乌黑的头发都散乱一肩膀,没力气了,只能拿眼睛安静地盯着他。
以这样的姿势,她说什么管用吗?
段易言明显是想酒后乱搞,指腹有意无意的磨着她耳朵,嗓音又低:“阮皙,我生活中哪点没有满足你?”
阮皙承认他生活中任何事都做的样样俱到,倘若是没有感情的话。
她会觉得段易言就是心目中最完美的联姻对象,很适合搭话过日子。
但是一旦喜欢上,所有细枝末节都会斤斤计较,包括他某个瞬间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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