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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镜听完眼前一亮,又问道:“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呀,早知道你要是知道的话,我就让你领着路还能更快些呢。”
“爹爹有时候会带着我哥哥和我从后山这条小路下来玩耍,因为赵叔叔的家就是这里的,他们经常会一起去喝花酒。”
“喝花酒”龚镜惊呆了,道:“他可真有种,竟然带着你们两兄妹去喝花酒。果然是禽兽。”
“才不是呢。”
小艾听见龚镜骂自己的父亲,急忙辩解道:“他从来没带我们去过,每次给我和哥哥买完东西就让人把我们送走了。
我和哥哥也想去喝,也不知道花酒是什么花做的,到底是什么滋味。
可是爹爹说那个地方我们不能去,等哥哥长大了他再带我哥哥去,我是女孩子去不了。
哥哥还说等他长大了,要是喝了花酒就偷偷给我带一壶回来让我尝尝,解解味。”说完小艾还舔了舔嘴遗憾道。
龚镜不禁失笑,果然是小孩子就是童言稚语。不过可惜了,本来是一张白纸。
身在老虎山那个大染缸只怕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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