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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接道:“端木小子,接下来你将要凭借轻功在这北青湖中踏出十丈之远,方才合格。”
端木凤阳远眺这似无边际的大湖,颤声道:“在湖上施展轻功,且要行出十丈之远!这怎么可能?”
田文义平淡道:“江湖之中顶尖高手皆可在湖中轻功掠出百丈之远。我那二徒弟刘普甲号称轻功天下第一,在这北青湖中施展轻功行进,如履平地。你这不过区区十丈,便已胆寒。”
“如若他人能做到如此,那我自然也不惧。”端木凤阳闻言后,说道:“还望田老前辈指教如何去做?”
“你如今已能勉强维持真气输送,但如若想在湖中施展轻功,需得提气入田,身如轻燕,速疾方进,风驰电掣。”田文义说道:“我只说这么多,接下来具体如何掌控,还需你自己慢慢来琢磨。”
端木凤阳与田文义相处两月,也是摸清其授学之法,先引入大道,接下的细枝末节皆是自己实践摸索探觉。
田文义丢下几句话,便留二人在湖边修练,自己先行离去。
端木凤阳根据适才所授之法,开始尝试。他右脚蹬地借力跃起,直身飞如湖中。真气随之上提,欲想踏水而行,却是脚一入湖水,便是全身自然下沉,全无想象一般成效。
许久,端木凤阳从湖中游上岸,已然同张羡瑜班衣衫不整,全身尽是湿透。他叹声摇头,喃喃自语:“自是还是要慢慢来,不可操之过急。”
田文义离开湖边后,回到所居茅屋之中,将碳火旁的盛满热水的茶壶取下。
他拿来茶杯,将热水倒入,坐在木凳上慢慢举杯饮水。
啜饮一口后,把水杯放下,沙哑着声音对窗外道:“既然光临寒舍,又何必偷偷摸摸,进屋来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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