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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爹爹当年也在京城当过官,还颇得先帝赏识。说起来还有件趣事儿。”
苏亦行饶有兴致地瞧着娘亲,她出生以前的事情,爹娘很少提起。以前隐约知道爹爹是被贬官去的三川州,却不知其中缘由。
“当年先帝在世时,你爹家中贫寒,每日和家中兄弟闭门苦读。一日在御书房陪太子读书时,先帝的圣旨忽然就到了,让他去当官。你爹到了御前,先帝说,京城宴饮之风过重。那些纨绔子弟只知道饮酒作乐,唯独是他闭门读书,是可用之才。你猜他如何回答?”
苏亦行摇了摇头。
“他说,他不出门宴饮,是因为没有钱。若是有了钱,也是会出去饮酒作乐的。”
苏亦行忍俊不禁:“如此耿直,先帝没有免了爹的官么?”
言心攸摇了摇头:“先帝的英明便在此处,他欣赏你爹的耿直,生前一直颇为重用他,对他寄予后厚望。若不是后来——”
她顿住了,苏鸿信咳嗽了一声:“陈年旧事,提这些做什么。你只要记着,爹留在京城当官是因为自己有抱负要实现,可不是为了给你撑腰。”
苏亦行点了点头。
“时辰不早了,回去吧,太子该等急了。”
“不急,他这会儿该就寝了。”苏亦行赖着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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