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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在墨羽的眼里，却还有另一种意思。

        她若真的是前朝暗桩，那这句话就是对他的挑衅。

        什么自逼为王？

        这就是前朝余孽想推翻当朝皇帝的妄想，也是他们的目的。

        “妙，妙句啊！”

        坐在右边主管笔墨的夫子凑过来一看，忍不住连连称赞，差点忘了身在考堂。

        这种精妙的绝句连他都想不出来，这个意思恰到好处不说，还不失分寸。

        墨羽看着那一般般的字体，但对上她那两个龙飞凤舞的署名，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手法苍劲有力，笔锋飘逸洒脱，一切行云流水，看着都不止只练了两年的功底。

        字体可以造假，但往往会忽略了一个细节，那就是署名。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已经能透露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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