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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重月无奈地揉了揉宫天歌的头发,笑道:“何必吓他?”
“我哪有他说的那么凶?我只是比普通人多凶了那么一点点。”
“没错,天歌很温柔,从来不凶。”
“就是。”宫天歌十分受用,眯着眼睛蹭了蹭萧重月的手掌心。
“那明日这鸿门宴,去是不去?”宫天歌捏着这精致好看的请柬,眼睛微微眯起,眸底滑过了一丝凉意。
“去。我们会在暗处接应你,不必担心。想要接近穆祁笙很难,若是能趁此机会和他深交,或许可以免去我们不少麻烦。”萧重月道。
宫天歌点了点头:“我自是不担心这些,我不怕。只是到时候要对付穆祁笙,我倒是有些头疼。”
未知往往是可怕的,更何况像穆祁笙这样,一潭深水,看不出深浅,却能明显察觉出这潭深水下面的汹涌的暗流涌动。
韩玉畏畏缩缩地又跟了回来,在宫天歌对面跟个小媳妇儿似的缩着坐下。这回宫天歌倒是没再吓他了,几人相对而坐,商谈到了深夜才慢慢回去。
……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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