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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宫歌,在京城的冬日里都可以不穿鞋袜在雪地里乱跑,整个人就和个火炉似的,可现在呢?!
如今不过是初秋的季节,不过是微微起了些秋风,她就得喝上热茶,披上披风,气息还如此虚弱,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墨云州心里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看着宫歌一直沉默的样子,甚至连心脏都有些抽痛了起来。
宫歌见他不愿放弃的模样,终于还是开了口,道:“我那时被晓月一刀刺入心脏,刀上的毒就是寒霜降,直入心脉,又坠入洛水河的千年寒冰之中,本是绝无生还可能,奈何晓月的刀法不够精准,离我的心脏偏离了几分,我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可那时,我的身体便已经受寒毒和寒霜降的双重侵蚀,心脉俱损,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后来我遇上了一位神医,拜他为师后他便将我体内的寒霜降排出,只是寒疾便留在身体里了……
我如今也就是比常人更怕冷些,别的倒也没什么。你看我,现在能跑能跳,还能骑马,顶多就是不能乱用灵力了,也没什么难受的。”
宫歌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舒展开身子朝面前的空气来了一套组合拳,想给墨云州展示一番自己的力量。
可墨云州看在眼里,却没有话,胸口处的窒闷压得他喘不过气,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发疼。
比常人还要虚弱些?不能用灵力?
她究竟是怎么把这些话用这么轻松的语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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