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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都又派人了,还有什么改变吗?这位皇帝可以忍豫王不务正业,也可以忍他黄银无度,可唯一不能忍的,就是豫王动了自己的权力!”
宫歌挑了挑眉毛,“既然他杀意已起,那豫王的脑袋也就已经一半不在脖子上了。”
青栀这会儿也不知是该叹气还是该笑,叹这帝王家的情面可真是翻脸就翻脸,笑这些饶做法一个个的都顺着自家主子的心意来。
“对了,我们还从未去看过岭南的云雨楼呢!”宫歌突然想到了红胭,看着青栀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那逛逛?”
青栀无奈地笑笑:“主子,您可是个姑娘家,在那地方可……”
“诶!这有什么关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准我看男人,不准我看女人?”宫歌唇角勾起了一抹顽劣的笑意,道:“走吧,时候还早,我们趁现在去看看!”
青栀无奈地点零头,道:“好,那我这就让镜一背马。”
自从那红素在墨乐媱的婚宴上揭开了这一桩巨案,她们一伙人足足被关了四才放出来,被盘问了好久,还是韩玉几人从中通融,才得以早些回来的。
由于这事一出,豫王又在风口浪尖上,一时间云雨楼也门庭奚落,没什么客人。
正好如今又是午时,原本就晚上热闹些的云雨楼更是寂静了。
宫歌来时,颇有一种:这家店是专为她开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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