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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天歌那时从来没把宫玄当父亲看过,只把他看成一个——对自己好到不可理喻的男人。
所以每次听见这些话,她就会有些半开玩笑地说——呀,这怎么办?这碗粥没人喝呀!
然后宫玄就会说:就你嘴贫!再说这碗你也别喝了!
宫天歌喝完了自己的,就会去把这一碗拿过来。
实在是不想看他因为眼前这碗一点没被动过、甚至都没再冒热气的粥,眼睛里盈满了破碎的悲伤,因为怀念一个人而悲伤。
那时的宫天歌,实在是觉得为了这些世俗情感而感伤实在是太矫情了,矫情地让她都看不下去。
宫玄每次也都默许,什么都不会说。
哪怕是去年的这个时候,他们也是喝了腊八粥之后才开始出发西北的。
可今年……
宫天歌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房间,感觉自己的心上也空荡了起来,空得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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