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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天歌看了看留下来的那些人,眼底的殷切和对生的渴望怎么都掩藏不住,可他们大多身后还拖着一个已经重症了的亲人,更有大部分人都已经把家底掏空了,光路费就要二两银子,他们根本就看不起这个病。
云逸尘把宫天歌稳稳地放在了一边,侧身护着她。
宫天歌轻轻拽住了云逸尘的衣角,这一个小小的扯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怎么了?”
温润好听的声音从宫天歌头顶响起,这样有底气而又沉稳的声音,像一股清泉,稍稍抚慰了宫天歌现在像是被烈火炙烤着的心。
“我……”宫天歌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却又发现自己满腔的抑郁,根本难以和他人诉说。
自从瘟疫爆发到现在,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没日没夜地诊疗,没日没夜地研制药材,可到了今日,又成了如今的局面。
看着那混乱不堪的人群,似乎没有一个人对这个唐氏医馆有所留恋,这样的事实重重地打击了宫天歌。
眼眶都发酸。
云逸尘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上此时此刻散发出来的抑郁感,顿时伸手,牵着宫天歌的手就带着她快步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口,从这里正好能看见唐氏医馆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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