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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天歌点点头：“的确。”

        二人又深谈了一番，就被外面传来的一阵敲门声打断：“小主子。”

        宫天歌抬头，是青栀的声音。“进来吧。”

        青栀依言推门进来，宫天歌看见只有她一个人。钟权见他们有别的事要商量，便告辞了。宫天歌起身相送，过了一会儿，宫天歌才回来坐下，听青栀的禀报。

        宫天歌问道：“红素她……”

        青栀福身行礼，答到：“已经留在花谷主身边了。小主子大可放心，花谷主和溯音姑娘说了，请您放心便是，她们会照顾好红素姑娘。”

        宫天歌叹了口气：“我倒是不担心她们，我担心的是红素。”

        “小主子不必如此担心。花谷主和溯音姑娘都是成熟稳重之辈，断不会让红素姑娘犯大错。”

        “是啊……”宫天歌道，眼神中带着些许疲倦地看向外面，“终究我还是做了这种从前看不上眼的事。”

        青栀见她面色有些不好，便宽慰道：“小主子不过是让红素姑娘去学一个手艺罢了，何必如此自责。她背后有您在，花谷主和溯音姑娘怎么不敢让她受什么委屈。”

        “总归这里是个乱地。红素性子不好，万一她和什么人冲撞起来，出了什么事，我跟红胭也没法交代。明日你带上这几个玉瓶……不……”宫天歌收回了手里的玉瓶，“不，还是我自己去吧。花姐帮了我太多，我得亲自去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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