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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有些奇怪了……

        宫天歌皱眉往椅背上靠了靠，荣昌去了，就说了几句话？

        “那个方医师呢？最近他在哪里？”

        “那时孙甘放了方行之后，奴才就按照主子的吩咐，给他三千两银票送他出了漠城。出去之后便没有再在漠城见过他，看他离开后也没再派人跟着。”

        宫天歌点点头。荣昌总不会跑到那么大老远去把方行叫回来逼问什么的。

        可她心里总是闪过一丝不安，荣昌怎么会如此简单就放过她？

        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问道：“你在王家期间，看到过几次那个王老伯？”

        暗卫一愣，明显没想到她会问起那老头子的去向，仔细想了想才回道：“回主子，那王老伯十天半个月也不回家，就这五月，总共也就呆在家呆了三天。”

        宫天歌听了这话，才隐隐有些摸清楚荣昌的路子。

        沉思了一会儿，她吩咐道：“你派人跟紧王老伯，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一五一十地禀报给我。尽快！”

        “是！”暗卫领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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