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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和脑子却越来越清醒,清醒地听到母亲是这么被那群人侮辱的,听到父亲绝望而又哀恸的怒吼。
听到那些人欢乐的声音。
他们是一群豺狼,一群畜生,他们把自己身下弱小之人的哭泣和痛苦当做自己喜悦的来源,他们把施虐和侮辱别人的感觉当做自己兴奋的补剂。
那一晚,郑先的心就像是被人挖出来,血淋淋地摁在地上猛猛踩踏了无数脚。
邻里的冷漠,荣氏的疯狂,父母的痛苦和侮辱。
直到那些人发泄完了,以荣昌为首的那群人大摇大摆地拿着母亲下午出门前刚煮好的玉米,人手一个啃着,出了门。
一边走一边埋怨:这老娘们……忒狠了,这么打都不安静!
这玉米是糯玉米,一点不甜,呸!
哟,这小子咋了,你是怕了躲水缸里了?
还是听着自己娘叫得,躲水里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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