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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掌柜,你知道的,从今往后我与荣家可就是绝对水火不相容的关系,您今日犯了他荣昌的利益,往后难保他不会背地里伤害您的利益,你我之间联手,说不定还能抵抗住他。”
郑先笑了笑:“唐小姐,您为何就认定了,今后我与荣家就会结仇?为何就认定了,日后荣昌一定会报复我?”
“您看看,您都已经连着两声没有称呼他为荣老爷了,还说你们之间没有一点过节吗?”宫天歌眯着眼睛笑,像抓着他把柄的狐狸,道,“郑掌柜,有些事情说出来,或许我们还能彼此之间互相帮衬一下,可若是自己一人撑着,往后就是我有心报答你今日之恩,也有心无力啊!”
“更何况,您也得为自己的家里人想想不是?您有所不知,昨天晚上荣家的暗卫翻进了我唐府的墙,什么时候,他们翻进了你郑家的墙……”
“荣昌他倒是敢?!他如此作恶多端,我就不惜得拼上这条命去与他拼得个同归于尽!”
“可惜,您若是一股脑跟个苍蝇往里撞,说不定被那潭深水搅和得一点浪花儿都掀不起来就一命呜呼了,郑掌柜,这荣昌阴险狠辣,您如今已经惹着他了,就是他看在金家的面子上现在饶你一命,那往后他不需要你的时候,可不是头一个就拿你开刀吗?”
“不找把锋利的刀放在枕头边上,您也能安心睡着?”宫天歌眯着眼睛看他,眸中尽是冷光。
郑先凝眸看着宫天歌清澈的眼神,淡淡叹了口气:“唐小姐,多慧易夭啊!”
“郑掌柜,做人呢,就不能想着自己哪天会死,这样活得多没劲呐!得想着明天怎么活,这样才有奔头,您说是不是?”宫天歌笑道,心里的一块石头也微微放下了。
郑先惊讶说出这种话的人竟然是一介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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