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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权捏着胡须道,这话和宫天歌说的并无两样。
萧安恒被这师徒二人冒犯得不轻,一个两个都是没有规矩的,尤其是钟权,用那看狗肥肉似的眼神盯着自己,他就只觉得气血上涌:
“你们如此一致的说辞,还真不愧是师徒啊,只不过,我怎么能知道你的本事,到底有没有把握把我治好?”
他们的诊断和叶河告诉他的并无二致,但叶河说他只能尽力延缓他爆发的时间,并不能彻底根治,而这二人却说能把他治好。
说来可笑,看着这二人一脸淡定自若的表情,他心中竟然真的燃起了一丝希望。
本来他已经做好了暴毙而亡的准备,叫萧重月来都是为了托付后事,希望能在自己活着的时候看他彻底掌握好西北军的力量。
可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他可以不用死了,甚至可能还能长命百岁!
谁不想好好活着?
“可以。但您得服从我们的安排。”宫天歌淡淡道,语气竟有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萧安恒十分不满她这样的语气,沉声道:“要我服从你的安排?”
“若你想安度晚年,顺便可以抱个孙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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