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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天歌精致的小脸上,两弯黛眉紧紧纠结着,似乎在忍耐极大的痛苦,身体也有些瑟瑟发抖,萧重月几乎当即就想像以前那样用灵力催动她体内的灵力,帮她缓解痛楚。
一直忙活到了午夜,钟权才稍稍放松了些,将那金针都收了回来。
每一枚金针拔出,那细小的针孔处就会流出一丝黑红色的血,一出来就瞬间蒸发不见。宫天歌露在外面的肌肤透着苍白到发蓝的光。
好在金针取出后,她的脸色也逐渐红润了些,呼吸慢慢平缓了下来,想必是压住了毒性。
“多谢钟老先生。”萧重月拱手行礼。
“不必拘礼。她是我的徒儿,我做这些是应该的。”钟权淡淡道,一晚上折腾,他也丝毫没有疲态,依旧精神矍铄,想来这就是炼药宗师的实力吧。
钟权有些怀念的眼神落在了陷入熟睡的宫天歌身上。
起初他还怀疑宫天歌的身份,直到那丫鬟揭开了她的面具,他才彻底相信。
这张脸,和那时的昀儿长得一模一样。
他想,可能这就是命中的劫数吧,他最终还是为了她保住了她的后代,就像那时的她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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