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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他们这些贼人竟然敢大摇大摆地闯进来,当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嬷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呜呜哭诉着自己的遭遇,倒像是宫天歌一行人怎么欺负她了似的。
那胖子气呼呼地用胖手指着宫天歌,怒声:“你们是哪来的刁民!竟敢在将军府撒野,来人!把他们给我轰出去!”
“你又是什么人?敢冒充少将军的名头鸠占鹊巢,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宫天歌冷冷地看着他,“还有,我不喜欢别人用手指着我。”
说着,她看了一眼青栀,青栀立马会意上前,手中银光一闪。
那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只看见手指上一圈血痕,正要嘲笑,紧接着就传来了一阵断指的剧痛。
“啊——!”他痛苦地惨叫出声,想要用另一只手捂住,却又因为疼痛不敢触碰,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顺着手指的那道裂缝汩汩流下。
一刀断指,伤口严丝合缝,骨断皮连,是把好匕首。
宫天歌赞叹地看了看青栀的匕首,上面光洁如新,不染一丝血迹。
那人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伤口再疼也不敢再嚣张了,大声道:“都给我上啊!杀了他们!”
旁边围了一圈家丁,都是些没有灵力的,宫天歌真是要被他们的愚蠢给逗笑了,“镜一,该清扫的清扫干净了,这两个绑了留着给萧重月看看吧,你去挑些干净的人来。”
说着,她也懒得再废口舌,便自己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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