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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官?”
“我想除暴安良,建功立业,为了功名也是为了百姓。”沈霖声音中透露出的一丝丝颤抖,体现本人内心的向往。但……
他的家世不好,所以即使是科举时考得再高,也过不了最后一关。同窗都嘲笑他不过当个芝麻小官的料,偏偏要操着皇帝的心。
“嗯,你下个月这一天在那个茶摊等着。”
“什么?”沈霖被她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说的有点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她已经转身离去了。
宫天歌眼睛闭着靠在马车里的垫子上,心里比洛水河的坚冰还要冷。
她和父亲从大渝人的猛烈攻击活下来,却被自己保护着的开元大军屠杀;她从晓月沾满了寒霜降的刀和洛水河万丈玄冰中活下来,苟延残喘着,却又要面临着众口铄金的场面,顶着叛国贼的骂名,背负着全族人的性命,还有外族人们的绝望处境。
端木婉儿既然来了,一定还会大肆搜查宫家的人。自己必须比她更早一步找到侥幸活下来的族人。
想到这,宫天歌就叫停了马车。“镜一,停车!”
镜一拴住了马,不明所以。
所幸车在一条偏僻的小道里,没什么人经过就不会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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