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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公子对此事有何高见?”终于,宫天歌发问了。
“此事?”沈霖疑惑,很快就明白她所指为何,道:“宫氏叛变一案,虽然满城都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可我却觉得并非我们看见的这样。”
“哦?”宫天歌放下茶碗,正眼看着他。
“宫氏一族,已经守护了开元近五百年了,起初开元可是丝毫不如大渝,有了宫氏老祖出关相助才一跃成为与大渝并肩的国家,如今也算是国力强盛之时,虽说官场……”
沈霖顿了顿,脸上是一阵的抑郁,但很快就缓过来:“但百姓大部分都还是爱着这个国家的,团结之心非常强。这么多年宫家在开元甚至是大渝都有不少私下势力,要反为何不在国力衰微、百姓怨声载道之时反?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我觉得这里面定有蹊跷。”
“接着说。”宫天歌敛下眼底的寒光。
仅仅靠自己的推测就能猜出内幕,比那些屁股坐在高位上不动脑子的人好多了。
“更何况,宫氏在洛水城外打了近半月的仗,刚打完京城就派人来以清理叛军的名义赶尽杀绝,如此着急反而让人生疑。若是宫家真的想要谋反,何不在最开始就装模作样打一打,为何大渝的人没有替他们出力,为何如此轻松地就被派来的人杀的一个不剩?那日的灵力爆炸,洛水城的人都看见了。说明宫氏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不显得十分蹊跷吗?”
“除此之外,那场战役过去了近两个月,端木家的人如今派的是自己的少主来宣读讣告,颇有一种急着露脸上位的架势,迫不及待地不得不让人多想。”
已经两个月了……宫天歌晃了晃神,她竟然丝毫没有注意到如今年关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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