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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栀有些慌张,不知道为何她是这幅反应。
她知道了萧重月的用意,在看见这件衣服的这一刻,心里那一点点旖旎的想法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她在自嘲,嘲自己不过短短两个月,就逃避了现实想要适应轻松的环境,嘲自己想的太多,竟在这种紧要关头生出这般心思!
他拿这衣服来,是在提醒她身上所背负的东西,还是在告诉她如今只有将军府可以保下她,这个事实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口上,再也喘不上气。
宫天歌啊宫天歌……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姑娘?”青栀试探地叫了叫她,看她又是笑又是沉默的,实在有些吓人。
“没什么,拿下去好好放着吧。”宫天歌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如同对待绝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袍子一点一点折好,抚平每一处褶皱。
匠人把它修复得很好,崭新得丝毫看不出曾经它脏破的痕迹。
将折好的衣服递给青栀,宫天歌才躺下,逼着自己陷入睡眠。
而另一边,萧重月却是仍着衣站在窗边,自宫天歌来了,他一直住在书房里的卧室。以往他一直睡得不错,今日却迟迟没有睡意。
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方才宫天歌低着头把玩着手炉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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