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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宫天歌接过手炉,炉子于她而言是恰恰好的暖意,让她在这寒夜的冷风里有一个支点,“赵邯在正堂里烧了地龙,我施针还出了些汗呢。”她笑了笑想让青栀放宽心。
青栀见她苍白的唇色,就知道她在里面定然不轻松,她不是炼药师,但也知道施针与炼药一样,都要消耗极大的精神力,更何况她施针完了之后还在里面与那些人交锋了一会儿,此刻定是疲惫不堪,正想把人扶回去好好歇着,路就被人挡住了。
“唐小姐。”
宫天歌抬头看着挡了路的樊武,“今天你做的不错,可还有一天你才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我不是为了这个来的!”樊武急急否认,这慌张的样子与他方才在里面凶神恶煞的时候判若两人。
宫天歌疑惑地看着他,示意他有话快说,这会儿没人围在下面,她神经松懈了下来,疲倦和严寒向她席卷而来。
樊武在这月色中也看不清宫天歌苍白的神色,便扭扭捏捏地搓了搓手,“我是想问问……你招人不?”
“招什么人?”宫天歌对他这话感到莫名其妙。
“就是……像今天这样,我可不可以……就是你的xs63宫天歌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的这一招,既然现了出来,就一点要发挥它的价值,不止是在这里的人,她要这些人手中的东西,还要他们替自己宣传出唐海的名号,从今往后,她就能真正以唐海这个身份行走在江湖。
唐海自今日起就是赵家的长老,以赵家为背景,与将军府和宫家都无丝毫瓜葛,越是出名越是风头正盛,那些人越容易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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