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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

        心中的疑虑还未解开，红素又冷冷地开口：“希望唐姑娘说到做到！否则，我就是拼上这条命也要让你好看。”

        听到这，宫天歌几乎要笑出来：“你想怎么让我好看？嗯？”

        红素正要开口，就被宫天歌打断：“别忘了，你现在人在将军府。”说完，她把茶杯放下，拿起一旁青栀点好的暖炉，起身就要离开。

        或许是此刻宫天歌的气势太过强烈，红素感觉到一股森冷的杀意扼住了自己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来。

        走过红素身边，与她并排时，宫天歌停步，道：“现在只有我能救你的姐姐，你确定要用这个态度和我说话？”

        她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就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不知道为什么，红素吓得浑身一抖，几乎站立不稳。

        等她恢复过来转过头，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马车上，青栀愤愤不平地说着话。

        “姑娘！你可真是好说话！那人明摆着就是受人挑拨了，一大早的质问这么多，真是不识好人心！”

        “好了。不要说太多，我大概猜得到是谁，如今不用理会这些。”宫天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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