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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重月笑了笑,双手十指交叉置于身前。
宫天歌接着道:“可惜,这盘棋,谁都赢不了!”
“哦?你对他们倒是了如指掌,很有自信啊?不怕他们给你一些变故,让你满盘皆输吗?”
“满盘皆输?”宫天歌笑道,“只有玩家才有输赢,我不是玩家,而是局外的人xs63等到宫天歌捧着瓦罐打道回府时,她的脸色已经很差了,若不是看在她精神不错的份上,萧重月早就已经喝令她回去了。
“姑娘!哎呀,我回来看见你不在房里,还以为你跑到那个地方冻晕过去了!可真是吓死我了。”青栀见她从院外进来,连忙焦急地跑上前来扶住她。
嘴里还喋喋不休地念叨着:“这会儿外面正下着雪呢,姑娘就这样走出去,也不打把伞,冻坏了可如何是好?我吩咐下面的人去熬了姜汤,姑娘待会儿可得喝上一碗。”
宫天歌实在是被念得有些头晕,“不必了!你也别这么紧张,我这病喝药好不了,不喝也没这么容易死,我也没那么脆弱,还不至于冻晕过去!”
宫天歌说这话时绝对想不到她有一天被自己的话啪啪打脸。
萧重月听她们两个叽叽喳喳地讲话,心里郁结:都当我是摆设吗?这么大个人在这怎么会让宫天歌怎么样?
几人进了门,青栀立马把暖手炉捧到宫天歌怀里。
萧重月看了,又是一阵奇怪,怎么这个女人才来这么几天就把他手底下的人都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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