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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重月坐在一个小亭子里,这个亭子叫雪亭,因为建在一座小山上,西北落雪时这儿看得十分清楚,是老将军起的名字。
萧重月自己斟了杯茶,还顺便给一旁身披白狐大袄、抱着个小炭炉脚上还踩着个炭炉但仍瑟瑟发抖面色发青的宫天歌也倒了一杯。
“呼……”宫天歌就着热茶喝了一口,随即呼出一阵白气。
“太冷了,这大西北晚上可真是冷!”
萧重月默默看了她一眼,想象不出来她原本不怕冷到处在雪地里撒野的样子是怎样的。
“你从哪搞的七品丹药?”
宫天歌一愣,似乎没想到萧重月这么没头没脑地问这话,便答道:“我没有七品丹药,我骗乔余深的。说这上面被下了障眼法,只有灵皇才能看破。”
“你还买通了叶叔?”
叶叔是叶河的义子,叶林,也是这几日在门口把关的那位二星灵皇。
“没有买通,不过是过去让他注意一下那个小厮,他有点问题,可能会对将军府图谋不轨,让叶叔配合他演戏,等他进来以后再看看他有什么打算。”
“他就这么同意了?”萧重月难以置信,自己手下的人这么两句话就被人给当枪使了,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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