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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重月眯起眼睛,视线如同扫描一般仔细观察着宫天歌。
若在今天这番交谈之前,他绝对想不到这个看似嚣张跋扈不守规矩的宫家小姐,内里能藏得住自己这么多感情和心思城府。
原来一直以来在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模样只是一个伪装。他即便是身在西北,也知道这位宫天歌的威名。六岁测试灵根之前,就是一个爱闯祸捣蛋的主,因为皇子抢了她的首饰,就放一把火烧皇宫。后来长大后开始修炼,性子还是一样纨绔。十四岁那年,因为一个小世子走在路上轻薄了她,她便第二日在京城最大的擂台上下了战帖,用一把妖凰剑,将身为战斗系灵师的世子打成重伤,然后将人一脚踹下擂台。事后还往人家府邸大门旁刻下六个大字——登徒子、软脚虾!
一装装了这么多年,还是在一个最年少轻狂的时候,只能说明,这人的心思城府极深。
萧重月不禁看向她的眼睛。都说眼睛是最能透露人心的地方。可她那双剪水秋眸里,却只有平平淡淡的神色,丝毫不外露自己的情感。
“阿嚏”
萧重月被宫天歌小声的喷嚏打断了回忆。他皱着眉唤了一直在屋外候着的青栀进来添了炭火,才道:“抱歉,刚刚是我疏忽了你的身体状况。你放心,我既然救了你,就不会让你再出事。”
宫天歌正要心里一暖,就又听他道:“毕竟救你养你都要花很大力气,一不小心你若受了伤,我就白费了这么大劲。你最好也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罢,他就起身走到了窗前。
“西北将军府里素来不用炭火。你觉得,用什么身份住进来,可以让你名正言顺地用?”
宫天歌经历刚刚他的一番话,心里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个白眼了。只是如今寄人篱下,她不能肆意妄为。如今萧重月发出疑问,她没好气地道:“这就麻烦少将军好好想想了,毕竟出去抛头露面的人是你,你好好想一番说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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