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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装装了这么多年,还是在一个最年少轻狂的时候,只能说明,这人的心思城府极深。
萧重月不禁看向她的眼睛。都说眼睛是最能透露人心的地方。可她那双剪水秋眸里,却只有平平淡淡的神色,丝毫不外露自己的情感。
“阿嚏”
萧重月被宫天歌小声的喷嚏打断了回忆。他皱着眉唤了一直在屋外候着的青栀进来添了炭火,才道:“抱歉,刚刚是我疏忽了你的身体状况。你放心,我既然救了你,就不会让你再出事。”
宫天歌正要心里一暖,就又听他道:“毕竟救你养你都要花很大力气,一不小心你若受了伤,我就白费了这么大劲。你最好也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罢,他就起身走到了窗前。
“西北将军府里素来不用炭火。你觉得,用什么身份住进来,可以让你名正言顺地用?”
宫天歌经历刚刚他的一番话,心里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个白眼了。只是如今寄人篱下,她不能肆意妄为。如今萧重月发出疑问,她没好气地道:“这就麻烦少将军好好想想了,毕竟出去抛头露面的人是你,你好好想一番说辞就行。”
“那你说,我把你抬进府里做个侍妾,这个主意好不好?”
“咳咳咳”
宫天歌听得一阵气血翻涌。好不容易把之前冻得发疼的经脉稳定下来,如今又有抽疼的趋势。她恼怒地瞪了萧重月一眼,只见那罪魁祸首看笑话般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扣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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