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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过,出征前还温声细语的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晓月姑姑,竟然也会用一种嘲讽且憎恶的兴奋的笑,看着自己,将淬了毒的匕首,捅入自己的心脉!
“你!”宫天歌踉跄几步,扶着一旁的桌子。桌上是昨夜宫玄布置过的作战沙盘。
“哈哈哈哈,你没想到吧!最后会是我来了结你!了结你们宫家!”
晓月脸上的狞笑,让她有些陌生。
“要怪,你就怪你那不开窍的爹吧!”晓月掩嘴轻笑,又拿了一块罗帕擦了擦。
宫天歌几乎要站立不稳,颤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说什么!”眼前的人陌生得让她心慌,不知是血液的流失,还是西北的天太过寒冷,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双腿发僵。
“我当然知道!我清楚得很呢!”晓月素来温顺的脸上此刻宛如容光焕发般疯狂,“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工夫去讨好宫玄的……谁知道他这么不识相,就是灌了合欢药嘴里还念念叨叨赫连惜那贱人!”
“晓月!你竟然!”宫天歌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女人,怒急攻心的她喉间一阵腥甜,身体愈发僵硬,“所以你这是要……”
“我是来送你们宫家上路的!”晓月一脸爽快地打断她,不紧不慢地抚弄着自己涂了蔻丹的指甲,道:“你们宫家不识相,有的是人识相。我也是奉命办事,谁让你们宫家在这高位上呆得太久了呢?”
蓦地,又话锋一转,道:“又是谁让,你这小怪物,太让人恐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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