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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其实也不能够说是改变了想法，而是改变了做法。

        只不过就算如此也有些奇怪，要知道这世间的冷暖，他早就在作为奴隶的时期体会过了，怎么可能再因此发生什么大的变化。

        那么关键的地方，果然是血肉之怨吗？

        “来自血肉之怨的无形影响，又或者是，某种潜在机制的被触发？都不太可能，因为维尔戈是对于自己的内心百分百认识的人，有变化的话，要不就是他自己分辨得出来，要不就是瞒不过他的眼睛……”

        “不对，反而是有可能的事情，只不过维尔戈明显没有受影响，只是察觉到幕后的什么，从而得出了改变做法是更好的方法这个结论！”

        格纳斯按照维尔戈与斗篷人的表现，推导出了这个可能。

        想了想后，他瞥了瞥斗篷人，然后分散出去灰烬，悄然出现在了正打算回去自己住处的维尔戈面前。

        维尔戈一开始愣了愣，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并且与自报家门的格纳斯交谈了起来。

        两人的对话被灰烬覆盖着，所以他人没有看到，最后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后，格纳斯悄然离开，维尔戈也像是无事人一样，继续走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看起来有些开心的样子，让跟随他到北地的人们感觉有些奇怪。

        这种由衷的，十分轻松悠闲的开心，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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