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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困苦,让刘豫博戒掉了赌瘾,但是即便如此,秉性正直的师父潘诚立也没有原谅他,依旧将其扫地出门。
就这样坚持到了一九二八年,也就是民国十七年,随着天桥附近所有的野茶馆都被取缔,老百姓虽然听不了评书,但是还可以听相声,大鼓,这些都是撂地演出。
但是对刘豫博这样说评书的人来说却是致命的打击,再次没有了收入来源,他们是没法撂地演出的,因为评书基本没有小段,单口相声才有小段,而且他也说不了小段。
那会儿国人重乡土,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愿意离开家乡,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北平人,刘豫博做了一个决定,用这些年存的两块大洋,先去给在南京做生意的表弟刘信拍个电报,看看是否能投奔于他。
因为拍电报是按照字数收费的,一个字一银角,也就是一毛钱,刘豫博将自己的处境和遭遇都删去不讲,总结为四个字:兄投,可否。
四毛钱拍了一个电报,剩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云静修将在今年年底正式成年,年满二十岁的他跟着师父这些年也吃了不少的苦,不过天性乐观的他一直都是笑对人生,这也是刘豫博一直能坚持下来的最大动力。
“师父!”今天云静修在巷子口看到电报快递员向自己家走来,扭头一边跑一边喊着在搭建的破瓦房里做饭的师父刘豫博。
等刘豫博从屋子里出来,云静修已经将电报快递员手中的电报抢了过来,递给师父。
电报上自己表弟刘信的回复只有一个字:来。
刘豫博知道,自己将要离开从小长大的北平,南下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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