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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这一日,南炉热闹非凡,尤其是男子们,纷纷的拿出珍藏的荷包,然后对镜剪一缕头发,放入香囊之中。
祁南弦今日穿了一件栗色的锦玉袍子,腰间绑着玄青色的荔枝纹腰带,如墨青丝垂落下来,墨竹在身后为他梳理。
如青葱一般的手指抚摸上垂在胸前的一缕发,祁南弦的双眼带上忧郁,他二十年的头发交给她,却没有被看上一眼。
那场婚礼,于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墨竹看着铜镜中倒映着的面容,垂了头,继续手下梳头的动作。
“马车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祁南弦收了收思绪,点了点头。
一切准备就绪,临走之前,他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梳妆台上面的盒子。
那里面有荷包,他的二十年的头发。
早些时候,南炉知府就相邀让皇子为二月二祈福。
可是今日这南炉传遍皇子在京都月宫之内的荒唐事情,一时之间,舆论风评不是太好。
而且愈演愈烈。
但是临时换人总是不好的,毕竟对方是皇子的身份,这祈福也是早些时候就约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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